“呸!在下不是夜闯深闺的采花贼。”
苏北游连忙调整语气,受到齐有德记忆影响下,些许谈论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殷诗诗掩嘴轻笑,倒也没那么紧张了,而是看着他问道:“公子不是在宫中,为何这时间点还出来。莫不是深夜寂寞,想找人谈谈心?”
殷诗诗言语仿佛能牵动别人心弦,苏北游本想正常解释,但被这挑逗,齐有德很坏的心弦顿时被勾起。
“谈谈心就不必了,不过我觉得倒可以让姑娘不那么寂寞,有些乏了,不如躺着聊?”
此言一出,苏北游都恨不得拍一下自己脑袋,都说什么话啊。
殷诗诗闻言,虽说有些不悦,但能让殿下找人让自己入宫,且穿那般下作衣裳为其献舞,其身份或许真不凡,且些许听闻是仙师,这只怕是一位仙人。
“徜若公子觉得乏了,躺着即可,若是有些渴了诗诗可以给公子倒杯茶。”
殷诗诗朝着一旁圆桌走去,拿起桌上青壶,为其倒满茶,看向他时发现,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上。
无奈走向前,双手递给他。
“公子请用茶。”
苏北游接过,道声谢:“多谢。”
一口喝完,又看殷诗诗,发现她就站在跟前,不由得好奇:“诗诗姑娘站着不累吗?不如坐着聊。”
殷诗诗伸手接过喝完的茶杯,无奈摇头,转身走到圆桌旁,将手中茶杯放入茶盘中。
这才转身看向苏北游:“公子有所不知,小女子虽为罪籍,却也只卖艺不卖身,若公子想听小曲,诗诗可以为其弹奏亦或吟唱。”
“这般?因何而沦为罪籍?”苏北游也是好奇。
一般而言,祖上亦或家族中有人谋反,亦或别的被发现,其家眷多半都充入教坊司中。
且籍贯更是被贬为罪籍。
“此事不提也罢。”殷诗诗并不想多说,看着苏北游道:“公子想听何种小曲?若吟唱,得加钱。”
苏北游反倒明白罪籍想要消除,要么逃命,成为异国他乡的流民,身份更加卑微。
亦或被诬陷,真相大白后会消除罪籍,也会给予些许补偿。
但这殷诗诗能够成为花魁,除了出色外貌外,那必定要有些手段才行,否则怎么可能让那些男人甘愿为其花钱?可这所谓的卖艺不卖身,又如何能成为花魁?
除非有富商豪掷千金,只为博美人一笑。
徜若如此,定然不会这般言词,思来想去就唯独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这殷诗诗手段相当高明。
亦或只是对外说词罢了。
于是乎不再压抑心思,续而笑道:“小曲与吟唱在下都想听,不过这时辰,还是不必了。”
“徜若如此,那公子在此歇息一晚即可,诗诗去别处休息。”殷诗诗并不打算久留。
苏北游喊道:“慢着。”
殷诗诗停住脚步,看着他。
“今日你进宫,连你们殿下都要好好招待我,你就这般走了,就不怕此事更加严重吗?若有冤屈,倒也可以说说,在下或许有法子解决。”
面对威胁之意,殷诗诗抿着红唇,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压制住,思来想去,便也只能走到床边,坐在侧旁,双手放在大腿上,紧紧抓着衣角,低着头。
苏北游近距离看着她,见她这般委屈模样,反倒不是心疼,有种压抑在心底的猛兽要爆发是怎么回事?
伸手轻触她脸颊,殷诗诗略微躲闪,却也并非过多躲闪,只是这般低头,双手揪着裙摆略紧几分。
如此吹弹可破的肌肤倒让苏北游感觉极好,缓缓落至脖颈处后拿开,问道:“不妨说说?”
“公,公子,罪女此身罪籍,无法更改,公子还是莫要定下誓言,还罪女清白了。”
殷诗诗声音十分颤斗,她成为花魁,却是有人豪掷千金捧造,这也导致她再怎么不情愿,也必须遵从。
“几度春秋几度愁,诗诗姑娘若真不情愿,在下也不会硬来,只是这时辰,在下不过想找个地方暂且休息一下罢了。当然,也不必害怕,在下虽不是好人,但也问心无愧,有自己度量。”
苏北游很是无奈,硬来之事,他真做不来,虽说想纵情凡尘,却也难过心底那道坎。
“公子,抱歉,徜若公子早些来,或许那时诗诗即便再不情愿,也会遵从。只是已成定局,若此时将身心交付于人,下场必定凄惨,公子贵为仙师,自然无需顾全大局,但诗诗不同,下场只会更惨。”
苏北游明白她有后顾之忧,自己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消除她罪籍,若真硬来,还真不妥当。
既然不能吃,他也没心思待在这,起身说道:“既已如此,那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走至窗前,打开窗户,一阵凉风吹进屋内,看了一眼殷诗诗,身形飞跃而出,到达半空望着整个无忧国。
国师记忆中,有种心怀天下之感,当即掐诀,引来乌云,刹那雷声滚滚,惊醒睡梦中的人。
看着四周,无奈摇头,今夜还是得找个地方歇歇脚才行,思索一直,看向远方。
“找那妖女聊聊。”
他走后,大雨宣泄而下。
原本夜深人静街道,却家家亮起灯火,不少人出门直接淋雨,放肆大笑,与这雷声滚滚融为一体。
……
妙欲门。
樊清河寝殿。
身穿浅红色轻薄睡衣的她侧躺在松软床榻上,房间内依旧灯火通明,但她却睡不着。
一直在想着如何对付齐有德,怎么把他玩成狗。
这就导致一直睡不着。
忽然一阵狂风掀开大门,房间内顿时多了一道呼吸声,不由得让樊清河立刻起身。
苏北游进入房间后,随手将房门关上,目光就朝着樊清河看去,然这一眼,却让他愣在原地。
原因无它,樊清河所穿衣裙十分轻薄,娇躯都隐约可见,美中不足的便是黑点扰了美感,想扣掉。
樊清河见到是苏北游时,不由得一愣,刚要起身却有所察觉,立刻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缓缓撇过头来:
“你,你出去!”
苏北游可不傻,如今樊清河背过身去,导致他看着这件轻薄红裙,反倒十分养眼。
果然无忧国的一些东西还真不错。
当即朝前走去,并且说道:“就你这仨瓜俩枣谁稀罕啊,深夜未眠,莫不是寂寞想男人了?”
樊清河瞧见苏北游朝自己这边过来,那慌张的,见他朝自己扑来,立马站起身迅速腾挪。
也让苏北游扑了个空,不过他也不在意,本来目的就不是她,当然了,要是能抱着睡觉就更好不过了。
扑空后翻个身平躺,目光看着樊清河。
樊清河依旧背对着他,撇头看到苏北游如此大胆一幕更加生气:
“你,你胆敢乱来,休怪我跟你拼命!”
苏北游目光扫着她娇躯,这背对的模样,烛光照耀下显得红衣内那白淅肌肤,本想说什么调戏的话,但还是没说出口,转而说道:“行了,你这妖女,我顺从你吧,你不肯,不顺从吧,又骚里骚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