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未至,那冰冷的杀意已激得赫连无咎汗毛倒竖!
“不好!”
赫连无咎怪叫一声,狼狈不堪地后仰,同时奋力回刀格挡。
轻剑擦着他的头盔边缘掠过,带起一溜火星。
仅仅一个照面,攻守易形!
赫连无咎心中的轻视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骇然。
这冯木兰,绝非等闲!
两人马打盘旋,瞬间战作一团。
赫连无咎的刀法大开大合,充满了草原蛮族的狂野与力量,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力求以力破巧。
而冯木兰的双剑却舞得滴水不漏,奥妙无穷。
重剑时而如铜墙铁壁,格挡招架,震开赫连无咎的猛攻。
时而如泰山压顶,势大力沉地劈砍,逼得赫连无咎不得不避其锋芒。
轻剑则如同附骨之疽,总是在最刁钻的角度出现,或刺、或削、或点,专攻赫连无咎招式间的破绽与要害。
那闪烁不定的剑光,犹如死神的凝视,让赫连无咎疲于应付,冷汗涔涔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赫连无咎越打越是心惊,他自诩勇力冠绝蝎族。
此刻却在冯木兰这诡异莫测的双剑之下,束手束脚,一身蛮力仿佛陷入了泥沼,完全施展不开。
对方的剑术不仅精妙,更蕴含着一种沙场磨砺出的狠辣与果决,绝非宫廷花架子的武功能比。
周围的厮杀仍在继续,但赫连无咎带来的亲卫在冯木兰精锐亲兵的绞杀下,迅速减少。
而他本人,在冯木兰双剑的紧密攻势下,已是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他的肩甲被轻剑挑破,留下一道血痕。
胸前的护心镜被重剑砸得凹陷下去,震得他气血翻腾。
“该死!”
赫连无咎心中终于萌生了退意,他知道,擒拿冯木兰的计划彻底失败,再纠缠下去,自己恐怕真要葬身于此。
他虚晃一刀,试图逼退冯木兰,拨马便想重新汇入突围的队伍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冯木兰岂能让他如愿?
她清喝一声,策马紧追不舍,双剑如影随形,攻势愈发凌厉。
就在赫连无咎心神俱颤,败相已露之际,战场侧翼再次传来两声暴喝!
“贼酋休走!公孙咎在此!”
“袁辉来也!纳命来!”
只见两员楚军大将,如同猛虎下山,率领着生力军从左右两侧悍然杀到!
正是奉命前来支援的公孙咎与袁辉!
他们如同两把铁钳,瞬间封死了赫连无咎最后的退路。
公孙咎使一杆镔铁长枪,枪出如龙,直刺赫连无咎后心!
袁辉则挥舞一对浑铁鞭,挟着风雷之势,砸向赫连无咎的腰肋!
前有冯木兰双剑锁魂,左右有公孙咎、袁辉两大猛将夹击,赫连无咎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
“啊——!我跟你们拼了!”
赫连无咎发出绝望的咆哮,困兽犹斗,挥舞弯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而,在三大高手的合围之下,他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冯木兰重剑格开他拼死挥出的弯刀,轻剑如电,瞬间在他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伤口,弯刀几乎脱手!
与此同时,公孙咎的长枪已如毒蛇般钻入,噗嗤一声,刺穿了他腋下的甲叶缝隙,鲜血飙射!
袁辉的浑铁鞭也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背心!
“噗——!”
赫连无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形剧震,眼中的疯狂与光彩迅速黯淡下去。
冯木兰目光冷冽,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玄铁重剑带着千钧之力,猛然横扫!